像他自己、释奴、沈岫,还包括陆长宁,再加小一辈的宇文晴,他们都爱她,都喜欢她。
哪怕对着井幺姑,这个她不喜的年轻女子,她也不玩阴的那一套。
沈岫求到她跟前,她明明可以推脱,却没有。
她这种人,不论亲朋好友,但凡遇着事,她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的前面,她的身上有些江湖气。
她是个极有主见的人,自小就体现出来,小小的一个人儿,小嘴能说会道的。
哪怕对着他这个大哥,她也会像老夫子一般说教,头头是道地告诉他,这个不能做,那个可以做。
然而重情谊的人,也最容易受伤,他不愿她受伤,只想她置身事外。
阿瑟知道劝不住陆婠,便不再劝,于是说点有用的。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陆婠说道:“我二爹既然不在他们手里,最急的该是那锦二,急着除去隐患,那皇位他才有机会坐上去。”
“所以你打算静观其变?”
陆婠点头道:“我二爹一定在暗中等待时机,给对方致命一击,而我……起不到什么作用……”
阿瑟忍着笑:“倒是能认清自己。”接着他又道,“所以,你该同我离开才对。”
“不是的,哥,这只是好的设想。”她说道,“我不愿说不好的,所以就不说了。”
阿瑟抬手抚了抚她头顶,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怕阿伏干被抓,担心阿伏干最后落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