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长宁去请大夫,你别去。”
“行。”阿瑟点了点头,出了房门,往陆长宁住的屋子去。
陆长宁看着眼前的阿瑟,他那样高,小小的自己却没他一半高,看他总得仰着头,费劲得很。
在他的仰视中,阿瑟开口了,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阿婠,走了,回去了。”
一个和他差不多身高的人影从他身边掠过,接着,他的对面变成了两人。
阿瑟,还有一个敦实的女娃娃,他们牵着手,准备转身离开。
陆长宁将女娃娃扯住:“不准表姐走!”
女娃娃将他看着,问道:“为什么不准走,快松开。”
陆长宁负气道:“就是不准走,表姐每回都这样,他一来,你就走,丢我一个人,好没意思。”
说罢,他仰头横了一眼高个子的阿瑟。
“我要和大哥回去。”女娃娃甩自己的胳膊,“哎呀,你快松开。”
小女娃说着屈起自己的指头,对着他的脑门“笃,笃,笃”敲了三下。
陆长宁的脑瓜像西瓜似的,被敲得又闷又响,带着回音。
“笃,笃,笃”又是三下。
陆长宁双手捂头,疼得他大叫一声:“怎么还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