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婠走到他身边,低语几句,陆长宁则一脸怀疑地看向她:“这个办法……你确定?”
陆婠无比郑重地说道:“我娘说了,找不回大哥,我也别回去了,他现在不认我,你说怎么办?你若有好的办法,你来。”
陆长宁讪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就按你说的罢。”
两人不再多话,出了庙门。
因昨夜下了一场雨,空气中的水汽很足,夹杂着泥草味,一片绿意盎然,林间不时传来鸟儿鸣啾。
庙檐下的廊柱上拴着两辆马车。
阿瑟坐于车辕,眼看就要再次出发。
陆婠不顾地上的湿泥,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去,立在车辕旁边。
“哥,我们的车坏了,你载载我。”
阿瑟看了她一眼,纠正道:“我不是你哥……”
话音还未落呢,陆婠立马改口:“阿瑟,你载载我,不然我走不出去。”
阿瑟往廊柱下的马车看去,就见陆长宁已经在解车轭,于是摆了摆下巴。
陆婠明白其意,欢喜地上了马车。
待她一上到车里,马车便动了,陆长宁不敢耽误,丢下车厢,翻身上马,紧随其后。
车内,井幺姑将面前少女打量一番,微笑道:“你们去哪儿?”
陆婠眉眼弯了弯,不答反问:“你们去哪儿?”
井幺姑笑而不语,陆婠见她不答,挑了挑眉,将脸撇向一边,揭起车帘,看窗外的景,没一会儿,闲坐不住,出了车厢,坐到车辕另一侧。
陆婠拿眼梢看向她大哥,试问道:“哥,那女子怎么叫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