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婠不信,不过陆长宁说道:“我倒觉着不无可能。”
“表兄未曾见过外面的世界,如今孤身一人浪迹在外,突然有个知心可意的人儿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再道:“你没听见那人说么,那位井家幺姑也喜欢大哥。”
陆婠想要反驳,陆长宁却不给她机会,继续说来:“别忘了,表兄如今二十出头,他原先是为等沈岫,这才清汤寡水地当‘和尚’到现在。”
陆婠身子一顿,意识到什么,一直被她忽略的一点,这让她的脸色瞬间不好起来。
陆长宁未发现她的异样,仍往前走,见她没跟上来,这才回头,就见陆婠傻站在那里。
“怎么了?”
陆婠回神,腔音不比刚才,变得低落落的:“长宁,你去买些补给,我有些不舒服,回客栈歇息一下。”
陆长宁“哦”了一声,关心道:“无事罢?”
“无事。”陆婠往客栈走去。
待她回了客栈,便呆坐到窗边。
大哥为等沈岫一直不婚不娶,房里连个贴身伺候的人也没有。
她自以为,她是在帮二哥,帮觉岫,也在帮大哥,可是对大哥来说,好残忍,好不公。
二哥和沈岫是青梅竹马,大哥和沈岫又何尝不是青梅竹马?
大哥对沈岫体贴照顾,沈岫也总乖乖地跟在大哥身后。
沈岫自小到大乖顺惯了,两家议亲时,她还处在对男女情爱并不懂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