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婠随手拉了一人询问,那人不带半点犹豫地说见过阿瑟。
如此轻易地打听到,倒让陆婠和陆长宁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已做足寻上好几日的准备。
“你见过?”陆婠将这人打量两眼,见其穿着一件粗布马甲,很普通的一人,怕这人忽悠自己,再道,“真见过?莫要糊弄我,若叫我知道你骗……”
不及她说完,那人拉着她往旁边走。
“做什么,做什么拉扯。”陆婠挣了挣。
那人扬臂一指,问:“是不是他?”
陆婠横那人一眼,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面公示牌,上面贴着大大小小的告示,经年之下,一层叠着一层,有些纸角翘起,有些被扯下,残留着锯齿状的边边角角。
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张半新不旧的“张贴”上,上面画了一人,和她手里的画像不说一模一样,也有七八分相似。
不是阿瑟却又是谁。
“这……怎么回事?”陆长宁语带惊疑。
那名马甲路人适时说道:“你们才到昌都?”
陆婠不答反问:“怎么要通缉他?犯了什么事?”
马甲路人说道:“也不是犯了什么事,这通缉只在咱们昌都。”
陆婠瞬间明了,若是犯了大事,必是整个瀚漠国下海捕文书,可这人说只在昌都。
也就是说,她大哥应是得罪了地头蛇或是本地的什么帮派,这才全城通缉。
“你同我们说一说,怎么个情况。”陆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