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路人摆摆手:“问别人罢,我可没这个空当。”
陆婠给陆长宁睇了一个眼色,陆长宁横跨一步,拦住去路,马甲路人一回身,陆婠脸上兜起笑:“慌着走什么,请大哥吃早酒去。”
马甲路人一听,两眼亮起,龇牙笑道:“小丫头还知道早酒?”
这些年,陆婠辗转过许多地方,对各地的习俗和民风还算了解,昌都她从前来过。
“怎么不知?昌都的早酒远近闻名,常有附近城镇的人专门到昌都来吃早酒。”
马甲路上笑道:“看来是个懂行的。”
三人沿街寻了一家小店。
吃早酒,不要去大店铺,就挑犄角旮旯的小铺面,那个味才正宗。
小店的环境还算干净,里面坐满了人,闹哄哄的,正巧有人吃好,起身离开。
陆婠倏地一闪身,十分娴熟地抢了一个桌,招手道:“快来,快来。”
陆长宁和马甲路人走过去,分坐下。
店伙计上前询问一番,不一会儿,给三人上了朝食。
三个大碗,碗里盛着面汤,面上飘着一层红红的辣油,面上堆着羊杂、牛杂,再以葱花佐香,还未入口,已被那香味勾得口舌生津。
酒便是冰过的黄酒了。
马甲路人迫不及待地拈起筷子,挑起细面吹了吹,“滋溜”嘬了一口,没有立刻下咽,因为太烫,在嘴里囫囵咀嚼,吞下肚腹,脸上方露出满足的神情。
“问罢。”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