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他褐色的瞳仁,拂过他微微凹陷的眼皮,这面容和记忆中的那个面容渐渐重合。
“大哥……”陆婠喃喃出声,头脑懵怔着,怕在做梦。
阿瑟回了她一声:“婠婠。”
“大哥!”陆婠这一次的声音比头一次清亮,是欢喜的调子。
阿瑟笑着摸摸她的脑袋,第一句话没有问她这几年的境况,而是问道:“父亲和母亲呢?”
几年前,父母带着小妹四处游历,原本说好了,待他和沈岫年纪到了,他们便回,给他二人办礼。
按时间推算,父亲和母亲在三四年前就该回了,谁知他们并未归来,不仅如此,连他们的半点消息也没有。
他和释奴担忧不已,派人外出寻找,几年过去,音讯全无,这也致使他和沈岫的婚事耽误至今。
陆婠从地上站起,没有立刻回话,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说道:“大哥别急,这话说来太长,容我慢慢道出。”
阿瑟见她一脸轻松,想父母应是无事的,提吊的一颗心落了一半。
两人步入城主宫,径直去了内廷,阿瑟如今住的寝殿仍是他从前的偏殿,父母住的正殿空着,每日有宫人值守和打扫。
陆婠跟着兄长走到敞厅,就要找个靠椅坐下,她走了一路,实在是累了。
结果屁股还没沾凳面,就被兄长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