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婠在弥宫住下,晚间和阿嬷一个屋室。
白天清晨就和大哥习武,习武过后,二爹爹就带她出宫游玩,大哥也随在身侧。
这期间,她不用学礼仪,不用学规矩,想去哪里,二爹爹就带她去哪里。
爹爹说,她不用学那些女儿家的东西,她和闺中女儿不一样,日后走的路也不一样。
但书是一定要读的,得识字,得通晓大道理。
阿婠对这些话还不太懂,不过有一点她听懂了,不用学规矩。
这让她很开心,因为她不喜欢学那些繁琐的规矩,不喜欢嬷嬷像铁一样的脸。
也不喜欢宫人给她打扮,更不喜欢穿鲜艳的衣裙,那些衣衫好看是好看,可穿在身上连腿都迈不开,束得慌,好不自在。
头几日,阿伏干带女儿出宫游玩,将城内城外游了个遍。
这都城附近的山山水水,大街小市总有玩尽的时候,阿婠玩性再大,也不想出宫了。
就这么玩玩转转的过了几日,阿伏干召朝臣进宫,给阿婠当先生,之后又问阿瑟,可要请一位先生。
阿瑟端端正正地拱手道:“多谢弥国陛下好意,阿瑟无需教书先生,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阿伏干挑了挑眉毛,静待他往下说……
常青被召入宫,进殿听吩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从殿里出来,那脸色该怎么形容……他本来生的一张平平无奇的面貌,配上他此时的表情,就像一个窝囊人,受了窝囊气,最后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