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他那一身功夫,注定他不是受气之人,那么,能让他受气,还得乖乖应命的,也就只有他的主子阿伏干了。
再一想他接过的命令,又是一声不甘地叹息。
陛下召他进宫,不为别的,让他当陪练来的,给那小子练手,怪道那晚让他拜自己为师,他不屑一顾,和着在这儿等他。
阿瑟不需要学识渊博的教书先生,白纸黑字的东西,他自己会看,也看得懂。
他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实练,还有拳拳到肉的较量。
那一次的对打给阿瑟的打击不小,从前的他对自己的身手还算满意,哪怕和崇儿大堂兄对上,他也不输什么,同他对练的师傅也都夸他。
这让他下意识地高看自己,并在众人的尊捧中,真就以为自己卓卓不凡。
宽阔的练武场,当常青再次站到阿瑟面前时,阿瑟对他说:“无需手下留情。”
常青拍了拍手上的灰,撩起衣摆坐到石凳上,轻笑道:“不对你手下留情,你焉有命在?陛下让我陪你练手,可没让我取你性命。”
阿瑟两眼微眯,不再废话,抽出一把长刀,直指悠然闲坐的常青。
常青收起脸上的随意,起身,手上未拿任何兵器,就这么回看过去,这淡然的神态,完全不将阿瑟放在眼里。
阿瑟先动,身形一掠,刀身斜劈向对方的左肩,同时脚尖用力,整个人往前压去,若是常青躲开,便以后劲转劈为刺,攻入肋下。
常青不躲不闪,左臂抬起,速度极快地截住刀身,“啪”的一声,拍向刀脊,同时,右手从阿瑟臂膀下方穿过,擒住阿瑟的手腕。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