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双手执着托盘,嘴角带着微笑的弧度,身姿端正,碎步走到桌案前,将托盘中的菜馔移至桌案,再依序退出殿外,从头至尾,只有裙摆翻飞的窸窣声。
金碟玉盘摆了一桌,每道菜馔精致到让人无法下筷。
阿婠咽了咽口水,两眼发滞,从前,她只知道爹爹有钱,因为他说一整条街都是他的,这会儿才发现,他不止有一条街,还有一座皇宫。
“丫头,这些菜喜不喜欢?”阿伏干心情不错地问道。
阿婠用力地点了点头,想起什么,问道:“我大哥呢,他怎么不来?”
“他一会儿就来,已让人去请他了。”
不一会儿,阿瑟来了。
他已沐洗过,不长不短的发,带着一点湿气,松松地编成辫,摆在胸前,一身枣红色织祥云纹的圆领长袍,这长衫不仅面料好,裁剪也是一流。
料子上的祥云纹隐有金光流转,贵气逼人,长袍两侧开高叉,行动间露出墨绿色的绫裤,脚踏玄色翘头粉底靴。
阿伏干看了他一眼,慨然道,年轻就是好,英朗向上,连光也跟着他似的。
阿瑟走到案前,出于礼节,向阿伏干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坐罢。”阿伏干对阿瑟的态度还比较满意。
阿瑟告了座。
阿婠见了大哥,关心道:“大哥,脚疼不疼?”
“不疼。”阿瑟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