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婠点了点头,双手捂着嘴笑,这一笑,眼睛就弯成了月牙:“二爹爹说的是,嬷嬷总是唠叨,要学好多规矩。”
别的都好,阿伏干一听“二爹爹”三个字,额角青筋直跳,怎么听怎么膈应,好像他始终被陆铭章压一头似的。
“阿婠,爹爹和你商量个事。”他说道。
阿婠纠正道:“不是爹爹,是二爹爹。”
阿伏干眉梢又是一抽,只听他说道:“丫头,你那个爹怎么和你说的,为什么我排他后头?”
“因为他年纪大些,就像我大哥,二哥一样,老大和老二是按年纪排的。”阿婠将手里的骨架嘬干净。
阿伏干一口气闷在胸腔:“阿婠,不是这样论的。”他要给她纠正。
“不这么论,那该怎么论?”阿婠睁着一双晶亮的大眼,很认真地听。
阿伏干说道:“你看啊,咱们得讲一个先来后到,是不是?我先来的,你那个爹是后来的,自是先来的为大,后来的为小。”
阿婠想了想,这个话好像娘亲也说过,论重要程度,以先后顺序来论,可是以年纪大小来论也有道理,两个爹爹说的都有道理。
这么一想,阿婠有了决断,两边都叫“爹爹”,这样的话,两边都开心了。
当下就改口唤了一声“爹爹”。
阿伏干愁愁的脸,终于有了笑。
晚间,身着丽服的宫婢们入殿,她们盘着高高的发髻,披着轻薄的衣衫,露出大片膨隆的胸脯。
这些宫婢们无一不美,无一不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