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自己的母亲被那样对待,痛自己的弟弟和侄儿连一个老人都不能顾好。
“姐姐,我错了。”陆崇说道。
戴缨又将陆铭川的态度告诉了他,没有隐瞒:“他是你的父亲,也是炎哥儿的父亲,你是皇帝,一国之君,你的一个态度,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陆崇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但他那神情,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两人正在说话间,阿瑟和释奴走了来。
戴缨往外看了看天色,见时候差不多了,让膳房上菜,用罢晚饭,她便带着孩子们往御园漫步。
一行人于小径逶迤前行,月色凉如水,阿瑟三人行于母亲和堂兄后面。
“大哥,明儿一早,咱们去后山看看,先前我们常往那边去的。”
释奴说过后,发现没有回应,侧目去看,就见大哥的一双眼落在前面的大堂兄身上。
于是他拿胳膊杵了杵阿瑟。
阿瑟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
释奴不说了,而是问道:“大哥怎么总偷看大堂兄?”
阿瑟脸上一僵,磕巴道:“什么偷……偷看……”
释奴吊起一边嘴角:“不是偷……偷看,你结巴什么?”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也不低,陆崇转过头,看向身后,先是看向阿瑟,接着再看释奴和阿婠。
戴缨的声音适时响起:“阿瑟,是不是有什么话说?”
阿瑟看向娘亲,目光微移,大堂兄比他高许多,不过个头高并不能代表什么,再过几年,他也会有他那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