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变冷,“难道妹妹想让我做那不孝之人?”
杜瑛娘哪敢应这个,只能脸上堆笑:“姐姐说得哪里的话,妹妹怎敢,万万没有那个意思。”
说罢,一抬眼,就见戴缨直直看着自己,她不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杜瑛娘心下一慌,抽回自己的手,讪笑两声掩饰自己刚才的异样。
戴缨不温不冷地笑了笑:“所以说……这是误会。”
“是,是,是误会。”
戴缨不再多言,转身往慈安殿的殿门行去。
她人还未走到跟前,两名婆子已将殿门推开,杜瑛娘跟着她的身后,也要入内。
戴缨立住,侧头看向她:“妹妹可容我和老太太说些体己话?”
杜瑛娘面上一红,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吞吐不出。
“这个自然。”
戴缨带着三个孩子进入殿内,殿门在身后关上。
屋室光线通明,空气中的药味并不很浓,淡淡的。
戴缨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发抖,眼眶通红,上下牙紧紧咬着。
三个孩子往娘亲面上看去,不敢说话。
慈安殿并不大,老太太信风水中的“藏风聚气”,忌讳“屋大人少”,认为不聚人气。
以前在陆府便是如此,上房的里间和外间,一定要有丫鬟婆子应候,随叫随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