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将脸别向一边,不去看他,开口问道:“陛下要说什么?”
陆铭章看着她,像逗孩子似的,捏了捏她的脸,她拂下他的手,想说两句,最后还是忍住了。
“好了,我确有话说。”他说道,“我想知道那些事情。”
戴缨眸光微凝,稍稍坐直身:“那些事情?哪些?”
陆铭章叹了一息,说道:“自你离开后的所有事情,不管大小事,告诉我,我想知道。”
“陛下不是不想知道么?”她问,“我先时想说来着,却被捂嘴,还说了,让我闷在心里,只当没有这事的。”
她一声短促的轻笑,“怎么这会儿又想知道了?”
陆铭章捉她的手,没多做解释。
一开始,他是不愿意听的,原因很简单,没有哪个男人想去面对这一屈辱的事实。
妻子被捉,分别了近四年的时光。
近四年的时光不仅仅是分离,而是她伴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四年,多少个日夜,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同居一个屋檐之下,不可能没点什么。
他的妻子,他自然是相信的,然而她面对的是阿伏干。
一个比她强壮数倍的成年男子,她能做的只有委曲隐忍,以护自己和女儿的周全。
委曲求全之下,他能想象到她会面对怎样的难堪境地。
他寻到了她,却不想听这四年间她所经历的过往,他想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她和他皆不提及,让它烂在心里。
然而,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