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宇文杰心里大致有底了。
韩越和周渊是罗扶人,既然罗扶都来了人,那大燕必然也派了人来。
他不知两国统共派了多少军力前来,不过此战过后,两边形势一定会出现逆转。
深夜,弥方营地……
阿伏干披衣坐于案后,案头点灯,眼前铺着舆图,军令已下,可他心里总觉着不安。
陆铭章敢以几万军兵破他北线,无异于孤注一掷。
可一想到对方的妻儿在自己手里,一切好像又解释得通了。
乌滋始团出使弥国,回去后,那个叫沈原的一定将所见所闻传知于陆铭章。
不错,陆铭章是疯了,被他逼疯的,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才会这般不留余地地闯入他国领地。
他这不是自己找死,而是带着手下万千将士赴死,想到这里,阿伏干的嘴角翘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救妻心切啊……可惜,可惜,你妻子终会以我为夫,你女儿已认我做父。
这美好的激颤让他期盼着,此战过后,他会亲手斩下陆铭章的首级,悬于城头,让戴缨心死。
……
窗前过马,时光如流,自鸮四离开,已近半年。
冬日的某一天,阳光很好,戴缨在院中铺了一张席,将收采的野菜和萝卜丁铺于席面上。
“婶儿,是不是晒干了就成?”戴缨扬脖问向墙那头。
很快,墙那边给了回应:“是,铺开了,晒一晒,别的不管。”
“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