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斜眼看他,笑道:“君侯用心良苦,不过是想考考你们,而我呢……”他指向自己,“是君侯的传话筒,只需将话头递回给君侯。”
宇文杰心情不错地笑起来。
“瞧着心情不错。”沈原一面走,一面随口说道。
宇文杰嘴角扬得高高的,他先时以为君侯给他一个无足轻重的任务,结果就在刚才,也就是君侯的最后一道军令。
三声炮响为信,第三声,尾部伏兵杀出,断其后路,原来他才是最后的杀手锏!
知道自己的用处后,他终于明白君侯的良苦用心,浑身的血都活了过来,自然是喜上眉梢,掩也掩不住。
宇文杰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刚才斥侯来报,我大伯问……信传去东港了没有,是什么意思?”他见沈原一副老在样,“啧”了一声,“快说!东港跟咱们这场仗有什么关系?”
沈原也不对他隐瞒,说道:“你可知道韩越和周渊?”
“韩越?周渊?”宇文杰不确信道,“不知是不是……”
不及他说完,沈原点了点头:“就是你认识的那两位。”
宇文杰双目大瞪,问道:“他二人怎会来?这……”
陆铭章借军之事,并没声张,眼下的这几万军力,再加上收降的军兵,勉强够他下达刚才的条条军令。
像宇文杰、张家兄弟,还有众乌滋军将们,他们这些人随陆铭章攻进弥国北线,都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们自认并不比弥军弱,却也深刻知道两国的差距,但只要陆铭章下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绝不退缩。
现下宇文杰听沈原提及韩越和周渊,同为罗扶人,那是又激动又亲切。
韩越,骁勇善战,是元载麾下最猛的一员大将,而周渊,水师都督,亦是狠角。
“所以说,他二人如今在东港?”宇文杰问。
沈原没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