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颜见了此人,上前抱拳道:“图大将军。”
这身形魁伟之人叫图钽,和孟真一样,皆是阿伏干手下得力干将。
图钽还了一礼,客气道:“罗将军。”
两人叙过礼后,一起往宫内行去。
弥宫很大,两人走在光亮的青石砖上,图钽用眼梢打量身边的罗颜,开口道:“听说……”
他话音刚出,罗颜心头一凝。
“听说……孟真战前那串木珠,是你给他串的?”
罗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并不否认:“是。”
图钽轻嗬一声,又道:“我早就说过,他迟早会死在这珠子上。”
罗颜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他总觉得图钽这话的另一层意思,是他害死了孟真大将军。
那木珠不仅是他串的,还是他亲自拿到寺庙开光,最后交到孟大将手里。
接下来的路,两人皆不言语,一直走到议政殿前。
苗海让他二人稍候,往殿中报知,下一刻他走了出来,请他二人入内。
两人进到殿内,向上参拜。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阿伏干说道。
两人告了座,分坐于下首,宫人为他二人看了茶。
阿伏干让苗海将书信呈于他二人。
图钽看过信后,未有什么表示,之后罗颜再看,只听他说道:“以一万轻骑攻入我国北线,沿途逮着机会便烧粮仓。”
罗颜从信中擡头:“陆铭章这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