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吞吐,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想了想问:“可是刚刚说的遗漏了什么?”
“是……就是……如果可以的话……”
鸮四开口道:“我知道了,给你买回来。”
戴缨两眼惊欠,张了张嘴,这会儿是真不知该说什么了,却不是难以启齿,而是震惊诧异。
她知道他心思细敏,有着超于常人的敏锐,未曾想到她不说出来,他就能猜到她要说什么。
“你说说看,我需要的是什么?”她倒要看看,他是真知还是假知。
鸮四笑而不语,戴缨便说道:“你一定是不知道的。”
“知不知道,不如等我回来,你看看是不是,若是错了……”
他将话音拉长,戴缨起了兴儿,笑问:“若是错了如何?”
“若是错了,明日我再将你要的那物什买回来,有什么大不了。”
说罢,鸮四不再耽误,揭起布帘往前屋去了,又是一声开关门声,人出了屋,往巷口行去。
人走后,戴缨便在院子里闲坐,她也不知这个时候能做什么,也许老老实实不给他添麻烦,不叫人发现,就是她眼下能做的。
太阳出来,小院的墙头落下暖暖的日光,及至这一时,她才开始认真打量这方小院。
地面铺着不规整的灰石,石板和石板之间的缝隙填补着黄土。
靠墙的一面,有一口井,井口用方石垒砌,高出地面一截。
院子里没有树,只有一排大大小小的陶盆,里面是干裂的土,没有花植。
院中置着一张老木桌,老木桌上特意放了一盘茶壶,石桌边摆了几张木制的靠椅。
戴缨走到桌边坐下,身子沐在这暖融的阳光下,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