鸮四“嗯”了一声。
她将他湿黏浸透浓血的衣衫剪开,再一片一片掷到地面。
戴缨抿着唇,不去看那伤口,尽量让自己的目光放虚,然而,眼神可以避开,可那血腥气避无可避,终于将碍事的衣衫除去后,她走到另一边,倚着墙,一手抚胸,将胸腔的不适感压下去。
待她转身,鸮四已经在给自己上药了。
身前的伤口十分骇人,上面附着一层黄绿色的药末,这道刀伤附近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陈旧伤疤。
戴缨发怔间,鸮四唤她:“戴城主,我这后背的伤……劳烦了。”
“好……好……”她讷讷应下,接过药瓶,走到他的身后。
鸮四稍稍俯身,以便往伤口撒药粉。
戴缨快速将药粉倾倒于伤口,很快一瓶药粉没了,他又从匣子里取过一瓶,递给她。
就这么敷了药后,她问道:“真不需要请大夫?”
“请他们来也是一样,无非是止血、清创、敷药、包扎,这药……比他们的好。”他说道。
她见他坚持,便没再说什么。
鸮四坐了片刻,站起身,执起桌上的油灯,走到屋门对面的一面墙前:“来。”
戴缨走过去,这面墙上垂挂着一块布,布帘被揭起,后面还隐有一扇房门。
“这是……暗门?”她惊呼。
鸮四看着她,嘴角浅浅地向上弯了一下,直把戴缨看得不自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