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天爷哎,家里的鸡笼破了,刚下的鸡仔没了,谁家里可曾见过?”
“他婶子,鸡仔太小,一准吹远了。”
“这可怎么是好……”
“都怪这鬼天气,昨天那阵邪风吹过,好多东西都上了天,别说鸡仔了,连巷子口那棵百年老树都倒了。”
“今早衙门的人跑来看过后,就让人找来牛车拉去了知府衙门。”
“那棵可是上好的樟木啊……”
百姓们凄凄惨惨,高门大院里也没有好太多。
萧家各宅的家丁下人也是早早起来,清扫庭院内外。
时不时就有数名身材壮硕的甲士被叫过去帮忙搬走折断的树木花草。
相比之下,春荷园里还算好些,毕竟树木不多。
仅有的一片紫竹林,韧性十足,不易倾倒。
不过吧。
小蝶的工作量丝毫不少。
满院子的落叶花瓣,让她从寅时忙到了卯时,足足一个半时辰,她才扫清庭院。
差点没将她累塌腰。
不过小蝶似是习惯了。
她擦了擦汗水,稍稍缓了口气,便又去伺候萧无戈穿衣洗漱。
昨日风大雨大,演武堂那边也是凌乱,所以萧悬槊让人来说今日不用萧无戈习练武道。
萧无戈穿戴整齐,锦衣衬底,外边罩着一条披肩,一副小大人模样。
在由着小蝶给他擦脸时,他问道:“姐夫起来没?”
“还没。”
小蝶将毛巾放进盆子里,笑着说:“姑爷,昨晚上应是睡的有些晚了。”
她替萧无戈整理好披肩下摆,“不过这会儿应该也醒了。”
“那我去叫他。”
萧无戈不由分说的跑出厢房,一边跑,他一边用着刚学会的身法,蹦跳间转身踏步。
别说,还真有模有样。
“姐夫,姐夫……起床了。”
萧无戈推开房门,却是没看到陈逸,正疑惑时,冷不丁听到一声啊。
他整个人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是陈逸后,立马扑到他身上。
“姐夫,你差点吓死我。”
陈逸抱起他掂了掂,笑着说:“男子汉大丈夫,胆子这么小怎么行?”
萧无戈小脸上还有些苍白,嘴上却是很硬实,“我胆子才不小。”
“是是是,我信了。”
“啊姐夫……”
小蝶看着他们嬉笑打闹,脸上满是笑容的说:“姑爷醒了,我去准备早饭。”
陈逸放下萧无戈,点了点头说:“去吧,我稍后带无戈过去。”
“好……”
陈逸一边跟萧无戈闲聊,一边穿衣洗漱。
没多会儿,两人下楼。
裴琯璃早早的等在了餐桌前,正帮着小蝶摆放盘子碗筷。
看到陈逸下来,裴琯璃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打趣萧无戈:
“难世子殿下今日不去演武场用功。”
萧无戈朝她做了个鬼脸,“反正等后面跟你切磋,我一定比你厉害。”
“不可能……”
几人正有说有笑的吃着饭,沈画棠找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姑爷,二小姐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