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是有一技之长,并可以得到尊重。
接着,女皇看到那研究给人欣赏的窟画的画师,得到了赏识者的帮助,他们帮他建造了一条画廊,很快有一些对这些调养心性的审美有兴趣的巫师,被巫师侍卫们鼓励着进入画廊,而那名画师虽然只是一名三等巫师学徒,却仍然获得了一点社会地位和安身之所。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看到第三人,那人在被自己的家人指责研究小众语言没有一点用之后,他拿出一个小众语言的破解竞赛给父母看,告诉他们,假锻之主举办了这种比赛,并且 ‘普俄帝摩尔’最近突然需要这些对小众语言有研究的学者的储备。
父母半信半疑,但还是相信了他的决定。
洛克从普俄帝摩尔的女巫的背后走到她的身前。“假锻之主应该化育众生,保证众生的安全,并让原本需要什么都会才可以生存下来的智慧生灵降低了生活的标准,帮助他们可以更好地寻找自己有兴趣的道路,并在这条道路上不断发展。”
“假锻之主是为了帮助人们求真而成立的。”“故而决定一位假锻之主是否强大的,是看他的假锻之中的人们究竟有多少人正在求真,究竟有多少人想要求真,而不只是在于维护自己的恒常性上。”
此时天地翻转,轮到了普俄帝摩尔的假锻之主掉入洛克的假锻世界之中,她化身为了洛克的天魔之主。
这就是互为天魔之主。
天魔胜利,则反过来成为假锻之主,而被压制的那位假锻之主则成了对方的天魔之主。
此时曾俄帝摩尔的女皇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普俄帝摩尔,没有那么多征服战争,人们在社会内部安居乐业,各自干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画家有价值,修辞学者有价值,构筑师有价值,探险家也有价值,天生万物,假锻养人,万物生生不息。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眼神眯起来,她诧异地看向洛克。
'此人年纪不大,却是这么不好对付。不,不好对付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是他见到过更加高环的存在们所构造的世界。后世的巫师世界只怕极度繁盛,否则他这个年龄怎么会有这样的见识。”
'不好对付啊。'
'轮到我出招了。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她本来有些难办,但突然想起自己执政管俄帝摩尔的初期的那些事情,当年她也是怀有仁慈之心,不,准确的说,她直到现在也有这份仁慈之心。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说得好。假锻的确该化育万物。然而前提是要能生存下来。你有这样的观点,不是因为你在恒常性上比我认知更加深刻,而是因为你所处的环境绝对安全,与普俄帝摩尔的环境完全不同。”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后道:“当时的普俄帝摩尔没有那么多余裕。”
“过于宽松的环境,希望人成长的心,反而会吸引来更多形式之人。这些追求形式之人涌入了普俄帝摩尔,很快普俄帝摩尔变得乌烟瘴气,理想之中的所谓养育群生不仅没有实现,我的恒常性反而震动不已。”
“贪小便宜的人一定会存在,绝对不会消失,所有假锻都要面对这种人。而这种人的存在,极其容易让一个假锻坏掉。”
随着女皇的讲述,洛克眼前看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涌入了无数追求形式之人,看到那画家可以得到赏识者资助的人,连忙也模仿那名画家,他们自身没有这个天赋,那么就练习,他们模仿那位画家将他的画临摹上千遍万遍,他们不理解那画到底好在哪里,就强行记住那些画的所有细节,接着洛克的假锻内涌入了一大堆自称自己有艺术追求的魔国家。
反正不用为结果负责,遇到指出他们缺陷的人,只需要用一句他们不懂艺术就能糊弄过去,既不用进行危险的探险,也不需要一定出结果,那他们模仿这位画家,走和他一样的路径,何乐而不为呢。
接着,洛克看到那位研究小众语言的巫师获得了竞赛第一名,并得到众多的荣誉,于是一群人觉得这是小众赛道,竞争会比较小,他们疯狂涌入其中,也开始学习小众语言,很快这个领域也变得乌烟瘴气,一大堆人进入这个领域之后,就很快松懈下来,不再研究小众语言,甚至开始随便糊弄,骗取补贴。
女皇走到洛克的身旁。“只靠仁慈和恩情是守护不了假锻的。作为一名假锻之主至少要可以保护自己的恒常性。占便宜的人一定会蜂拥而去。假锻,随着时间流逝,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这些追求形式的人一定会比求真的人更加懂得如何让自己看起来,符合得到资助的标准。”
“因为他们眼中只有形式,所以他们一定会比真正做事的人更会表演。他们会拿出无可辩驳的数据,他们会拿出非常有道理的话语,他们会节节胜利,仿佛一切都在完美运行。我在执政初期曾经便像是你那般仁慈,结果我遇到的是谎报功劳的巫师,我得到的是一群骗取我补贴的巫师,普俄帝摩尔可以动用的资源越来越少。"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道:“若是没有我当机立断。光荣的普俄帝摩尔只怕不会存在。”
“我是心灵学派的巫师,研究的是心灵学派的三级学科【权势学】。”
“权势拥有能量,可以压制他人的心灵,可以影响别人的决策,可以让一位巫师在没有比别人实际强大和聪慧的时候,却让其他巫师听从他的话语。我点燃了权势学的心灵之光,用这道心灵之光带领普俄帝摩尔最虚弱的前期,这才有你后来看到的那个强横无比的普俄帝摩尔。”
“若是我的恒常性被那些追求形式之人所破坏掉。那么就没有后来的普俄帝摩尔。”
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看向洛克:“我用【权势之光】压制众人的人格,压低他们的境界,让我的假锻变得简单化。我阻止系统变得更加复杂,不搞那些依附于主干……生存和掠夺资源之外的那些枝干。你作为育种学大巫师应该明白,一株树木在病恹恹的时候,是需要摘掉多余的树叶、花和果,以及砍掉多余的树枝的。”
“如此方可以存活。假锻之主就是这样的存在,只能依靠自己的假锻之主需要面对自己的假锻之中会涌进来无数追求形式的人,这些追求形式的人比任何人都会演戏,并且他们很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追求形式。有的人知道自己是怎么获得那些东西的,有些不够聪明的追求形式的人则是误以为自己在努力,却不知道他所取得的每一分成就都是对我的恒常性的双倍破坏。”
洛克眼前所见到的世界开始逐渐重新变成普俄帝摩尔的女皇的世界。这代表了对方作为天魔之主对假锻之主的攻伐非常成功。
普俄帝摩尔的女巫经过洛克的身旁,低声道:“曾经有一名巫师,他非常会做实验研究,我信了。虽然他的研究成果很多似乎不能直接应用,也有一些组合发明的意思,但我当年过于年轻,我认为技术储备是必要的。他做的事情,在未来有一天会转化成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后来我才发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巫师竟然是一个追求形式之人,他在我所设计的体系内不断成长,满足我所设计的体系的每一个晋级标准。如果他做出一个成果,那么就意味着他消耗了做出这个成果几十倍的资源。我选择了他一个假人才,却埋没了上百个真人才。而这个人直到最后居然开始研究一套可以自行生产某种魔法资源的设备,并向我力证根本不需要不可控制的人才,人才并不稳定,已经不珍贵了的这种让我原谅他,让他可以保留他现在的位置的鬼话。真是鬼话连篇啊。”
“他以为我会和一样蠢,不知道从古至今多少集体因为信了人才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资源和上层给的机会这种鬼话而衰落。”
“我的体系因为他这种人而失去了选择真正的人才的能力。”
女皇捏着自己的鼻梁,优雅地道:“我甚至有一段时间误以为他真的是人才,给予了他荣誉授勋,却没有意识到因为他浪费了多少资源,他的成果大部分也是虚有其表,甚至是从底下剥削上来的。”
“我因为他忽视了真正的天才,我冷落了人才。只因为我整日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从那以后,我砍掉了所有的分支,只留下那些可以让普俄帝摩尔快速获得资源的那些东西。故而,能保护好恒常性,还是一位假锻之主真正强大的标志。”
女皇优雅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洛克。“因为追求形式之人一定会进入假锻,所以我只能进行一系列的对应。而你之前所说的情况过于理想。若是可以轻易就做到,谁不想去做呢。”
洛克发现自己眼前所要看到的世界即将变成女皇的世界,他集中所有注意力,皱起眉头,接着他突然开口道:“那简单。”
“如果只是害怕追求形式之人的话,那么作为假锻之主合该发挥自己的作用,思考出阻拦他们的办法。我有过应对他们的经验的。”
奥古斯都和创世难题,这两件事情上都涉及到了要面对追求形式之人的难题。
洛克道:“应对追求形式之人本来就是对于一位假缎之主的基本要求,若是就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那么就说明这个假锻实在是过于脆弱。或者说假锻创立之初的目的,就是保护善良且单纯的人们不会被这些追求形式之人所害。所以优秀的假锻总是针对这些追求形式之人,而保护善良的人不会与他们接触而吃亏。”
“若是有一天反了过来,那么这个假锻就没有理由存在了。”
洛克与女皇直接对视,此时两人精神力高度集中,女皇的确资历深厚,而洛克的难缠程度也在女皇的预料之外。
洛克道:“而处理追求形式之人,这个太简单了。”
洛克继续描述,而随着他的描述,女皇看到洛克在他的 ‘普俄帝摩尔’世界之中做了一件事,他在普俄帝摩尔的世界大门入口树了一块牌子,上面写道:‘贫困无比的鹰界之地。”
接着,开始让整个‘音俄帝摩尔’宣传自己是贫苦之地,并表示未来这个世界即将资源破产,矿产即将挖掘干净,位面通道和虚空战舰难以维持。
而随着洛克的描述,大量的追求形式的那些人开始主动离开这个即将‘贫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