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赶来后,听到左开宇是问徐田丰被庞裕国药集团认定为“泄密者”一事。
他嘴角抽了一下,但马上说:“左秘书长,这是庞裕国药集团内部的事情,我只负责调查组的具体事务,所以不清楚庞裕国药集团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听到两人一级推脱一级,不断往下推责任,左开宇冷声道:“行,既然你们要这么推来推去,那我们直接对簿公堂。”
“把此事的一切相关责任人全部请来我办公室,当面对质,看看谁负最终责任。”
“我会分开问话,若是最后找到最终责任人,后果自负。”
“这件事我是要上报盛书记的,因为涉密一事,牵扯重大,若是查清楚有人在乱来,那只能一撸到底了。”
左开宇不确定最终责任人是不是柴玉,他说这番话,就是试探柴玉心中有没有鬼。
而这一恐吓,柴玉不敢再隐瞒。
因为左开宇约谈此事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与下面就行沟通。
他自然担心下面的人讲出是他的主意,让庞裕国药集团直接内部认定徐田丰是泄密者。
因此,如今他不敢赌他的下属对他的忠诚。
所以,他赶忙说:“左秘书长,没必要。”
“没必要搞这么大的动静。”
“其实这件事……主要是……怪公安局太安区分局。”
柴玉思来想去,认为此事的责任确实在太安区分局。
左开宇盯着柴玉:“怎么怪太安区分局了?”
柴玉就说:“徐田丰死亡后,涉及泄密,所以我们马上组建了调查组对徐田丰进行调查。”
“我们不调查徐田丰的死因,只调查他是否真的泄密了。”
“那么,徐田丰的一切东西,调查组都需要掌握,而他死亡后,留下的遗物被太安区分局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