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白,我明白。”
“这件事确实出自庞裕国药集团,我也问过庞裕国药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他们联系了宣传……”
说到这里,唐怀骥没有再讲下去。
左开宇一听,替他讲了下去,说:“唐怀骥同志,你是想说,庞裕国药集团联系了宣传部门,希望宣传部门能够管控这些舆论。”
“可偏偏,宣传部门没有管控这些舆论,以至于舆论扩散化,是吗?”
唐怀骥嘴角抽了一下。
因为眼前这位左秘书长,也是全市宣传领域的负责人。
这向左秘书长告左部长的状,这不是愚蠢行径吗,唐怀骥自然做不出这等愚蠢事情来。
因此他刚刚把话只说一半,点到为止。
左开宇却很直白,直接挑明了。
你想点到为止,那不可能,有事直接挑明了说。
被挑明后,唐怀骥赶忙说:“左秘书长,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吧……”
左开宇摆手:“你无需解释。”
“我只问你,庞裕国药集团确定死者徐田丰是泄密者,有证据吗?”
唐怀骥皱起眉来,而后说:“左秘书长,此事不是我处理的。”
“是柴玉同志全权负责。”
左开宇说:“行,叫他来。”
唐怀骥赶忙点头,他亲自拨打了市国资委副主任柴玉的电话,让柴玉马上赶往左开宇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