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叫来吉祥如意,吩咐她们去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伤药,务必让付舟行尽快恢复。然后又低声对如意吩咐了几句,如意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是夜,月黑风高。
韩胜玉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用黑布蒙了面,只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她身后跟着几个韩府的护卫。
“姑娘,真要亲自去?”护卫们你看我我看你,心里有些忐忑。
“当然。”韩胜玉看着众人,“付舟行是我韩家的护卫,他破一点油皮,都是我家的损失。还有你们,都是一样的,欺负你们,那就是欺负我。”她冷笑一声,“这一两年都没打过架了,甚是怀念啊。”
根据白天让付舟行查清楚的胡岳名下产业,韩胜玉选择了三家位置相对偏僻、但存货价值不低的商行。
一家存放海外香料的货栈,一家新收购的木材场,还有一家专营漆器的铺子。
几人如同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第一家货栈。用迷香将看守铺子的伙计迷倒,先砸牌匾再砸门窗,货她不动,人她不打,主打一个精准攻击,打人先打脸。
商贾最看重的便是自家的牌匾,这东西被人砸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来去如风,没留下任何能指向韩胜玉的证据,主打一个,你知道我是谁,但是你抓不到我无赖行径。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韩胜玉几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韩府,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第二天,胡岳还在做着打压韩胜玉、垄断海运的美梦,就被接连传来的噩耗惊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东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