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官只能暗示胡岳:“殿下不便直接插手,些许小事,胡东家自己处理干净便是。”
得了这句,胡岳恶向胆边生。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
那个付舟行不过是个护院出身的莽夫,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也算是杀鸡儆猴,给韩胜玉一个警告。
于是,他精心挑选了几个身手不错的打手,让他们盯着付舟行的行踪,找机会下手。
这日傍晚,付舟行从一家船具行出来,拐进一条回韩府的近路小巷。刚走到一半,前后路口突然被几个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堵住。
“小子,怪只怪你跟错了主子,断了爷们的财路!”为首一人狞笑一声,挥棍便打。
付舟行猝不及防,但他毕竟是韩旌一手调教出来的,身手利落,反应极快。当即侧身躲过迎面一棍,反手擒住对方手腕,一记肘击撞在对方肋下,夺过棍子便与几人战在一处。
他虽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对方又是有备而来,专门往他腿脚上招呼。混战中,付舟行后背和手臂挨了几下,小腿也被棍风扫到,一阵剧痛。但他硬是咬着牙,凭借着一股狠劲,放倒了三四人,冲出了包围,踉跄着逃回了韩府。
“姑娘……属下无能……”付舟行脸色发白,额角带汗,小腿肿起老高,身上还有几处淤青。
韩胜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能结冰。
她仔细查看了付舟行的伤势,确认只是皮肉伤和轻微骨裂,并未伤及根本,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的火气却噌地烧了起来。
“好,很好。”韩胜玉的声音平静,“看来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