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宁叹气,“其实我当初就觉得这件事情怕是没个好结果。”
“这就是了,咱们都能瞧得出来,郭家表哥那性子怕是不成,不过是想着徽玉姐姐一腔深情,她愿意拼一把就拼一把,结果出来了,注定他们没缘分。”
“咱们真的不去看看吗?”韩青宁还是有些担心韩徽玉。
“这个时候去,徽玉姐姐怕是不愿意见我们,等她缓缓再说吧。”
韩青宁除了叹气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又过了几日,秦州终于传来消息,韩应元上奏朝廷,弹劾秦州盐运使吴德举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并附上了详细证据。
与此同时,殷元中也在京中暗暗发力,私下联合几位御史请他们接连上疏,要求严查秦州盐政。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二皇子府内,李承延气得摔了茶杯:“好个韩应元,本王提拔他,他竟敢反咬一口!”
幕僚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此事怕是另有蹊跷。那殷元中是太子的人,会不会是太子在背后指使。”
李承延眼神阴鸷:“太子?殷元中也是个没骨气的,自己亲妹妹都被太子退了亲,居然还要为他做事,窝囊废!去查,看看到底跟太子有没有关系。”
而东宫那边,太子也是一头雾水。
“殷元中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事先不与孤商议?把人给我叫来!”太子皱着眉问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