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韩胜玉收到了父亲的密信。
信中详细列出了秦州盐政的几大弊病盐引滥发、官商勾结、以次充好、私盐泛滥。更关键的是,果然根据韩胜玉的提醒查到了吴德举与盐商暗中操控盐引买卖,从中牟取暴利的证据。
韩胜玉烧掉密信当即提笔,分别给父亲韩应元和殷元中各写了一封信。
给父亲的信中,让他按兵不动,等待金城的消息好里应外合,万一打草惊蛇,她怕父亲有性命之忧。
给殷元中的信则直截了当,将父亲查到的关键信息一一告知,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她掺和了,毕竟以她的身份也不认识其他的盐官与言官,眼下也无能力将事情直达天听,这些自有殷元中去想办法了。
信送出去后,韩胜玉难得地清闲了几日,每日不是去韩青宁那里帮忙收拾东院,就是去殷姝真庄子上喝茶聊天,偶尔还会应林墨雪的邀约参加些诗会花会,日子过得颇为惬意。
这日,她刚从林墨雪的诗会上回来,韩青宁就急匆匆地迎上来:“胜玉,徽玉姐姐那边出事了。”
韩胜玉挑眉:“她又怎么了?”
“她收到郭家表哥的信,一个人在房里哭了一下午,连晚饭都没用。”
韩胜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想必是那位郭表哥没能说服他母亲,让韩徽玉失望了。
“由她去吧。”韩胜玉淡淡道,“这种事情,外人帮不上忙。”
韩青宁担忧的问,“真的不管吗?”
“青宁姐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外人管不了,得靠她自己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