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上个月我们下定决心拔除这些毒瘤。”星野放下杯子,“要不然,这几天在天台上排队的,就该是我们世嘉的供应商了。”
中山拓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资本市场不相信眼泪。他们自己选的路,后果自己担。”中山拓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索罗斯在香港吃了一顿饱饭,金管局虽然受了重伤,但底子还在,BJ那边也还没发话。这场仗,还没完。”
中山拓也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
“别管香港了。这种大起大落的盘子,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本就不是我们能赚到的钱。”中山拓也转头看向星野,“继续按之前的计划,把眼睛死死盯在韩国那边。那里的财阀,撑不了几天了。”
星野立刻站起身。
“明白!”
夜幕笼罩东京。
中山拓也推开家门,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储物柜上。
换好拖鞋,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
二楼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中山拓也走上楼梯,主卧旁边的儿童房半掩着门。
和树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玩具怪兽,嘴里配着音。
美树穿着连体睡衣,肉乎乎的小手抓着哥哥的衣角,咯咯直笑。
绘理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绘本,无奈地看着这对兄妹。
中山拓也推门进去。
和树赶紧把玩具藏到身后,老老实实钻进被窝。
美树也跟着爬上床,钻进哥哥旁边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绘理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把落地灯调暗。
中山拓也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两人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下楼来到客厅。
绘理虽然已经是全职主妇,但对东京电视台的动向一直十分上心。
学生时代起,她就经常泡在台里,员工们私下都叫她“电视台的公主”。
这份感情,即便结了婚也没淡过。
绘理顺手打开电视,调到东京电视台。
屏幕上正在播放晚间财经新闻,画面里是香港恒生指数暴跌的折线图。
绘理走到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蜜瓜,放在茶几上。
“快坐下,马上要开始了。”绘理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中山拓也解开领带,靠在沙发上,叉起一块蜜瓜。
“看什么?又是深夜档?”
绘理点点头,拿过遥控器调高了音量。
“父亲那边动作真快。”中山拓也咽下蜜瓜,“从轻井泽回来才不到两个月,新剧就敲定了?翻译和配音都搞完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