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骂骂咧咧地收起钱，转身走向不远处几个聚在一起的同龄人，商量着从卸货通道翻进去的可行性。
大卫和保罗出示了真实的记者证，顺利穿过闸机。
「钞能力在这地方不太管用。」保罗看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把证件重新挂回脖子上，「不过这也说明，我们昨晚搞的那个网页效果不错。信息传播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大卫打了个哈欠，昨晚赶稿让他睡眠严重不足。「纸媒的优势在于深度。今天各家杂志的记者都会像疯狗一样去挖独家细节。光靠几百字的短讯满足不了这些连夜开车跑来试图行贿保安的家伙。」
会场内部的空气混浊。
参展商的展台前已经聚集了大量挂着各种颜色胸牌的人。
大卫翻开手里的日程表。
上午九点，中央大厅主舞台。
那是今天的第一场重头戏。
两人快步穿过拥挤的过道，赶到主舞台前时，前排已经架满了摄像机。
大卫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站定，拿出录音笔。
灯光暗下。没有冗长的主持人串场，没有西装革履的高管致辞。
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穿着黑色恤和破洞牛仔裤的男人大步走上舞台。他手里没拿演讲稿，甚至连提词器都没看一眼。
约翰·罗梅罗。
idofre的联合创始人，游戏界最狂放不羁的设计天才。
台下响起一阵口哨声和掌声。
罗梅罗走到舞台中央，拿起麦克风。「我讨厌废话。你们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听我讲什么行业愿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