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票房惨败的阴霾,关于松竹映画的抱怨,关于电影与游戏的哲学思辨,到此为止。
沉重的话题被这串电话号码画上了句号。
押井守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条有些凉了的盐烤秋刀鱼。「加百列不喜欢烟味,我平时在工作室很少抽烟。」
「那我这算不算纵容你破坏规矩?」中山拓也笑着把那盘酱汁鸡肉丸往押井守那边推了推。
加百列听到自己的名字,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两人一眼,又重新趴回榻榻米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它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吃上肉。」押井守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
「下次聚会,我会记得多点两份和牛。」中山拓也招呼老板再添一壶清酒。
居酒屋门外的寒风依旧凛冽,偶尔有醉汉的喧哗声隔着木门传来。
角落的隔间里,清酒的温度刚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新宿哪家拉面馆的汤头更地道,聊着今年东京冬天的气温。
没有商业报表,没有媒体评价。
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个出资人和一个创作者,以及一只昏昏欲睡的巴吉度猎犬。
1995年12月的东京,街头的寒意并未冷却秋叶原电器街的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