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部长沉默了，他搓了搓手，又將手揣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实验室里那股焊锡和助焊剂的味道，似乎也隨著这沉默变得格外刺鼻。他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轻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技术人员面对难题时的专注和-烦躁。
“我就知道，那帮卖札的傢伙不会让我们安安稳稳地做东西。”中村低声咕嘧了一句，与其说是在抱怨，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
中山拓也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所以，我们必须抢占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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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现在是最宝贵的资源。”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沉淀下来。
“从现在开始，任何能够加速开发进度的措施，我们都可以考虑。哪怕某些环节会因此產生一些额外的成本，也必须確保进度。”
他向前一步，直视著中村的眼睛。
“我给你最大的权限。硬体部门需要什么，就直接去做。需要加人，人事部那边我来协调；需要採购更昂贵的测试设备，財务部那边我来沟通；甚至，如果为了赶进度，需要把一部分非核心的电路设计外包出去，搞一些可以加快进度的並行研发，我也可以同意。”
拓也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中村的心上。就像是在向他宣布一场战爭的开始，並且递给了他一把装满了子弹的枪。
“我只有一个要求，”拓也伸出一根手指，“在进度上，不能有任何妥协。”
中村部长紧锁的眉头反而舒展开了。巨大的压力之下，这位老技术专家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凝。
“明白了。我会重新评估所有流程，把开发周期按天来压缩。”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工作檯，那里还散落著各种图纸和工具，“今天晚上，我就让第一版开发板动起来。”
看到中村部长瞬间紧绷起来的神情，中山拓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稍微放缓，试图给他一些宽慰。
“也不必过度紧张。”
“我们有我们的核心优势。”
他提醒道。
“在晶片开发上，我们自己也有一定的开发能力，並且我们有东芝这样顶级的半导体巨头作为深度合作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