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背后又是谁?” 陈观泰笑着道。
“我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张凡淡淡道。
“听说无为门这一代的人肖是个年轻人......”
陈观泰的话音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看向张凡,透着一丝惊疑。
“嗯!?”
张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老人原来是将他当成了人肖。
不过,戌犬生死危机之时,能够出现在这里,杀人灭神,百无禁忌。
这样的作风,还真是有人肖的可能性。
身后,王饕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看了看陈观泰,又看了看张凡,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严格来说,这些老东西面前站着的这位应该算是无为门主,至少担过这个名号一段日子。
不过,张凡跟李一山已经好的快穿一条裤子了,说他是人肖,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人肖......”
“无为门上一任人肖......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
陈观泰看着张凡,口中喃喃轻语,那苍老的眸子里却是泛起了一抹别样的情绪来。
张凡看在眼中,却是沉默不语,刚刚到了嘴边的话直接咽了下去。
当年,他老妈也是天蓬一脉,以此为基,一统北帝隐宗。
或许,眼前这位老人是昔日故旧,如今再见无为门人,不由触景生情。
“爷爷......”
就在此时,一阵高声朗朗,从门外传来。
张凡下意识转身望去,便见一位男人走了进来,看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步步生风,气势磅礴,亮黑的眸子里仿佛藏着日月的光彩。
“陈古意!?”
叶笑笑看见来人,不由变了脸色。
她这位表哥可是辽北省道盟的人,在里面担当要职,本身更是斋首境界的大高手,在北帝隐宗之中都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叶笑笑没有想到,她这位表哥居然连夜赶了回来。
陈古意直接走过张凡等人的身边,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们一眼。
“嗯!?”
张凡眉头一挑,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极为微妙的气息,说不清,道不明。
“爷爷,诸位长辈。”
陈古意走到堂下,朝着堂上稽首行了一礼。
“古意,你怎么回来了?”
就在此时,那位右眼灰蒙蒙的中年男人开口了。
他便是陈古意的父亲,天蓬一脉的高手,陈自来。
“道盟的事便是大事,更何况牵扯到我们北帝天蓬一脉,我当然要回来。”
陈古意凝声轻语,凌厉的目光扫了叶笑笑一眼,后者打了个激灵,低头不语。
陈古意倒也没有在意,转过身来,却是直接看向了秦二狗。
“无为门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藏到了我北帝隐宗的地面上来。”
说着话,陈古意一步踏出,竞是直接走向了秦二狗。
他的眼里,唯有这位无为门十三生肖的戌犬。
至于张凡和王饕,他却并不认识。
“阿意......”陈观泰忽然道。
“爷爷,等我拿下此人,再跟您详细禀报。”
陈古意头也不回,脚步也并未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