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一脉的掌舵人【陈观泰】的女儿。
“退下。”
主位上的老人开口了。
仅仅简单的两个字,便让陈美琪面色微变,最终乖乖退到一旁,同时有些担忧地看向叶笑笑。 张凡沉默不语,感受着那位老者幽幽的目光。
说实话,他看不透对方,可是按照估计,这老头的实力深不可测,至少也是观主境界的高手,正因如此,出了叶笑笑的家,面对眼前这位老者的“邀请”,他才会乖乖前来。
堂内,烛火无声燃烧,灯光幽微闪烁,只有那无声的审视与凝重的压力,在古老的砖石与梁柱间回荡。 “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曾提刀杀人头,酣饮杯中酒,那真是下饭的精粮啊。”
就在此时,陈观泰开口了,幽幽的目光却是从张凡的身上缓缓收回。
“年轻人嘛,走上了这条路,谁的手上没有人命,谁的脚下没有人头?”
陈观泰的话却是让王饕和秦二狗都愣住了。
这也太踏马共情了。
“可是......”
突然,陈观泰话锋一转。
“时代不同了,大开杀戒,百无禁忌,如同魔道,更何况......”
“你杀的还是我北帝隐宗的人!”
此言一出,一道道凌厉的目光纷至遝来,俱都落在了张凡的身上。
“要不你们报警吧。” 张凡略一沉默,给出来他的建议。
“狂妄!”
陈观泰身边,一位中年男人厉声暴喝,他的右眼灰蒙蒙,折射出一种骇人的精芒。
“跟老夫耍无赖?”
就在此时,陈观泰一抬手,苍老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幽幽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秦二狗的身上。
“终南山的叛逆......
“无为门十三生肖......”
“戌犬!?”
“十三生肖啊...... 说起来老夫也有很多年没有跟你们打过交道了。 “
陈观泰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秦二狗的心理。
他的老底早就被道盟给揭开了。
“上上任的戌犬死在了龙虎山下...... 那条老狗,确实。 “陈观泰淡淡道。
十年前,龙虎山下,那一任戌犬身死道消。
后来继任的戌犬韩地厌,在玉京市倒是跟张凡交过手,离开的时候,直接被张灵宗给抹除了。 说起来,十三生肖的位子里,戌犬的变动最大。
十年间,便已经换了三任,堪称最短命的生肖。
“小鬼,如今终南山和道盟都在找你。” 陈观泰盯着秦二狗淡淡道。
“如今你又沾了我们北帝隐宗的人命。”
“把你扔出去,那些人就会像鲨鱼闻到了腥味,分分钟把你给撕了。”
秦二狗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张凡。
“前辈在跟你开玩笑呢,如果要把你扔出去,就不会在这里吓唬你了。” 张凡凝声轻语。
目前为止,他还搞不清眼前这位天蓬一脉掌舵人的意图,但是至少对方并没有想要把他们交出去的意思,起码现在没有。
“年轻人,果然有胆色。” 陈观泰看向张凡,咧嘴轻笑。
“他是戌犬,你又是谁?”
“晚辈名叫赵解玄。” 张凡自报了家门。
陈观泰闻言,却是莞尔一笑。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是这世上最大的迷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