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一声反问,面前的兄弟们鸦雀无声,作为屁民,他们想要的太少,甚至不敢去奢望多要一些,太善良,最终也只会再次沦为权贵们的盘中餐。
“不!如果我们散了,回家了,放下了手中的刀枪,那些官老爷们,地主老爷们又会把我们当成自家圈养的狗,变本加厉地欺负我们,剥削我们!这种事情,上次整顿山东官场已经证明过了,那还是皇上微服私访,亲自盯着的大案,结果呢?我们的日子好过了吗?吃得饱穿得暖,有人把我们当人看吗?”
刘俊的发言,引得多少弟兄不由泪如雨下,想起的都是过去那困苦的人生。
“朝廷救不了我们,能救我们的唯有自己!今天,佛母以身入局,将拖住平叛军的主力,而我们要去打一场硬仗,向南推进,穿过山林,进攻莒州城,只要占据那座城池,我们就有了真正的根据地,练兵,续粮,冶金,制药。
我们会变成打入大明这腐朽巨人心窝的一颗钉子,让他疼,让他难受,让他记得绝不能忘记,我们这些蝼蚁,也是大明的子民,同样需要被当成人来看待。
这场仗,必打不可,害怕的,怯弱的,相信朝廷真心实意在帮你们,会放过你们的,可以不参与,放下武器装备,在寺庙里留手,等到我们打完后,你们可以自由离开,我刘某无话可说。”刘俊开始拉动军心。
“而愿随我往的,我们就将奔袭200里,夜袭莒州城,那里有平叛军都指挥使刘忠率领的1500人的守备军,谁是英雄,谁是孬货!今晚见分晓!
佛母佑我!”
“佛母佑我!”众将士跟随着刘俊一起呼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