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准备妥当后,朱高煦有些纳闷,说好送他到柳升手上,怎么着也该带些兵卒吧?没承想唐赛儿居然亲自护送,而且连个随从都没有带。
“唐姑娘您这也太洒脱了吧?”朱高煦还想着到时候见面了,跟柳升为叛军求求情,这下只有一个唐赛儿,也不是很好开口。
“虽说有汉王殿下的书信沟通,但民女还是信不过朝廷的兵马,我一人送你足矣,免得其他弟兄遭遇不测。”唐赛儿属于言之有理,所以朱高煦也没有多想,继续惦记自己的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让朱高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离开后不久,法云寺内洪钟被敲响,刘俊、王官、宾鸿、董彦升四位护法同时着甲出场,号召弟兄迅速集结。
刘俊腰挎长刀,身着的正是朱高煦的那一身山纹铠甲,面对众人,脸色铁青。他走上了高台高声呼喊道,“众位,不久前我们同是山东各地的苦命人,有的是乞丐,有的是灾民,有的是权贵们的奴仆,大家都是因为苍天无眼,过不下去才汇聚到一起,在佛母的怒火庇佑下,终于过上了吃得上饱饭的日子。
因为我们的起义,朝廷也终于有所作为,他们在山东各地直接驻军,审判那些有罪的豪绅,帮助我们的朋友与兄弟,发放粮食与银两。
仅仅这些,我们的起义就已经有了意义,我们让那坐在朝堂之上的老爷们,终于看到了我们的疾苦,让他们感受到了我们的愤怒,也让山东的父老乡亲们终于过得像人一样的生活。
但这样就足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