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法云寺破破烂烂的,刘俊硬是给佛母安排出了一间厢房,美其名曰佛母就该有佛母的样子,是人间的真神,大家顶礼膜拜的存在,不能省这些门面东西。
于是乎,唐赛儿才能邀请萧何坐在了实木茶台前,炭火烧水,冲泡着从地主老财家弄来的碧螺春,品茗相谈。
“唐赛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萧何端着冲泡的茶水,也不担心有毒,边喝边问道。
“先是丧夫,又是丧子,被人羞辱,所以一夜白了头。”唐赛儿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毕竟这种事情在大明的山东,实在太平常不过了。
“你写给方大人的信我已收到,而你的事情我也打探清楚了,只怪我来得太迟,才让你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萧何由衷自责。
“萧大人无错,没有你,那年莱州事发,我现在应该已经被斩了。你是赛儿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赛儿没齿难忘。”唐赛儿鞠躬行礼,并没丧失人性。
“既然唐姑娘记得这份恩情,萧某在此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姑娘体谅。”萧何表明了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