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放走汉王,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萧大人。”可唐赛儿已经想到了萧何要说什么。
“唐姑娘,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是汉王,当今圣上的儿子,因为他,多少人要掉脑袋是你无法想象的。趁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你若速速放了他,或许还有转机。”萧何循循善诱道。
“可萧大人也说了,赛儿走的是一条不归路,真放了他,接下来就是没日没夜的围剿。你也看到了,有多少老弱妇孺跟着我们糊口,我无所谓,但他们罪不至死。”唐赛儿仿佛真生出了佛母心肠。
“罪不至死?烧民宅,杀豪绅,夺粮草,你们干的哪一件事罪不至死啊?”萧何也是压着火气在说话,他是锦衣卫出身,眼睛就是一把审核犯罪的尺。
“起义军杀的每一个豪绅都是劣迹斑斑的罪人,或强抢民女,或逼死百姓,我们只是对他们进行了应有的审判。”唐赛儿不觉有什么问题。
“有罪朝廷自会审判,怎么可能由你们来判定?”萧何据理力争。
“那些罪状何时没有呈奏朝廷?多少鸣冤者是被拖进公堂一顿板子给打跑的?官商勾结,山东这地界何时见过青天?”说完,唐赛儿又语塞更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