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凭无据,血口喷人!”冯行慌了,这罪名太重了,通敌卖国,自是死罪。
“喷人?”于谦直接从衣襟里掏出了一枚硬扎甲上带着钢印的挡片,交到了朱荣左都督的手中,“走私的商贩加帕,鞑靼的掮客,曾经也寻过我林川卫的门道,同样想采购甲胄,差点被我的人活活打死。他的供词,本人都在我手里。”
“你……!”冯行还想说些什么,但根本无从狡辩,一套大明卫所的硬扎甲,做下来不少于30两,而在塞外,转手就能卖到200两的高价,还是有价无市。对于当兵的官老爷来说,这真是一本万利的硬通货。
“冯行!”朱荣握着那镌刻有定辽字样的甲片手都在抖。
“还有你,林波,福建都司都指挥使,浦门、大金、定海、梅花、万安五处守御千户所,皆报备因台风天损毁粮草3到5成。”于谦又是扭头看向了侧面一位胖乎乎的将军。
“去年是有台风,朝廷都有赈灾,又有何问题?”林波挺着个大肚子自以为天衣无缝。
“台风是台风,但你五处守御千户所,各自报备的损毁时间前后相差2个月?何等离谱,这台风是住你家不走了吗?而大量的军粮充斥受灾重镇,哄抬当地米价,赚得都是国难财,你下得去手?”
于谦的斥责,也是让林波顿时闭上了嘴,不敢再回怼,他明白,于谦能说得如此详细,定已有证据,再狡辩,只会落得一样让朱荣都督气炸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