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嘲笑我吗?”林川只觉得是在被冒犯。
“没有没有!我是真心的!”阿伦别乞连忙解释,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有些慌张。
“不用那么紧张,走了。”林川估摸着这小丫头片子有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不过自己又不是大夫,没必要去治疗,等到了锦城招来他爹达成交易,也就可以放她走了。
至于阿伦别乞,现在似乎对能不能回家都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现在她最在意的还是林川的一言一行,默默的提着水壶,跟在林川的身后,回到了马车旁。
“头儿,差不多该上路了,今天天黑以前要越过阴山山口,不然要在山里扎营,太危险了。”乌兰看着不远处绵延的山峦,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要知道山区就是野兽栖息的密集之地,在那里带着这么多马匹在山里扎营,就跟往食堂送菜没有什么区别。
“出发吧。”林川也没多言,收拾好了一切,重新上路。睡了一上午的乌兰已经恢复了精神,接过了赶马的活计,林川又来到了后车厢靠坐在角落。
他掏出了手机来,查阅着于谦现在的方位,还有群里的各种信息,沉默不语。
阿伦别乞也只是默默注视着林川,不知道他为什么盯着一块黑色小铁片发呆,背对的关系,她也看不见屏幕。
“你看着我干嘛?”林川浑身膈应的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