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好,行,都听厂公安排。”耿龙又是兴奋起来。
但随行的人马,不管是东厂鹰犬还是大同陌刀营的战士,亦或在后面拖行辎重的辎重官,都在瑟瑟发抖。就这么点人,毫无准备,没有后院,缺乏重火力和情报支持下,去冲鞑靼一个大部落的城市。
耿龙最好期待自己有天可汗一样的武功,不然下场一定很惨很惨。大家看着这千户的眼神都是哀怨,多想说,厂公是个太监,不懂蛮夷之凶险还情有可原,你一个戍边的将领,常年跟鞑靼打交道,你也不懂吗?陪着他胡闹!
可没有办法,厂公下令,耿千户支持,大军只能调转方向,向着召城的方向走去。
而时间来到了晌午,另一边的林川已经将马车赶到了一条溪流边,招呼这些马儿喝水吃草休息。他也是特地走到上游,用皮质水壶顿顿顿的装上干净的水源。
水壶有几个,所以他把阿伦别乞也带在了身旁帮忙,林川才不管这是骄傲的小公主还是人质,只要在团队里就要发光发热,贡献自己的力量。
阿伦别乞跟在林川的身边,做的都是她从来没做过的事情,虽然有些笨手笨脚,但绝对听话照做。
“你要把水壶整个按下去,壶口对上,空气才能跑出来,水才能进去。”看着阿伦别乞那掐着壶口,仿佛要淹死水壶的动作,林川终于忍无可忍了。
“哦!您懂得真多。”阿伦别乞听话的调整了姿势,还夸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