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群贼人目无王法,更是顶撞大人,依卑职看,不给他们来点硬的,是不会招供的!”铺头使了使眼色,两名牢头已经在收拾镣铐架,烧烙铁了。
“我是女子,你们也要用刑吗?”阿珠有些害怕的躲到了无名身后。
一直默不作声的无名拉扯着手腕上的镣铐,咯咯作响,只要再用上一份力道就能自行打开,眼前这七八个衙役,还真不够他一个人练的。
“别啊,李知县,您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来,伸手自己拿。”林川赶紧发声,笑眯眯的挺了挺自己的衣兜。
李卫也是好奇,起身走上前去,想了想,还是伸手进去摸了起来,很快,他就摸到了一个长长的,硬硬的东西,诧异的一下掏了出来。
那是一块腰牌,等看清上面的大字之时,哐当一下,李卫没有拿稳,牌子掉到了地上,他自己也是被吓得瘫软在地。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叫嚣要用刑的捕头连忙上前,想搀扶知县起来,却一瞟眼,也看清了地上的腰牌,同样被吓得瘫软在地。
“小……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大人庐山真面目,还望恕罪啊!”李知县赶紧跪地磕头。
眼见自家大人如此,那些牢头和衙役也是吓得跪地磕头如捣蒜,吓得个个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