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艺人?走南闯北的江湖艺人,哪一个不懂躲事避祸的道理?你们倒好,没苦硬吃,没祸硬闯,北庄三大当家把你们当贵宾接待,你们却非挑着三家不合。你们是真觉得他们就是普通的地头蛇?不敢杀人怎么的?”李知县说话已经很是客气,那意思基本就是在骂“大傻春”。
“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吗?”朱棣也是添油加醋道。
“呵呵,老班主你们是演大戏的,还真把大戏当真了不成?这生而为人,谁有平路可走?穷人家的孩子打娘胎出来就是小牛马,那官宦之家的子嗣,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我都听他们说了,你们故意搞事,就是看不惯那三家欺压难民,你还真拿自己当菩萨了?”李知县质问道。
“你好歹也是一方父母官,难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也不管管他们?”萧何也是出面怒斥。
“管?怎么管?山东从永乐元年开始,哪一年不多出几十上百万的灾民来?我一方知县,区区七品官,管得过来吗?不怕告诉你们,李某我为官十余载,上对得起天地良心,下对得起乡民百姓。
别看镇外驻扎了万余难民,哪怕是被做牛做马,本官也没有让他们饿死街头,祸乱乡里。”李知县这话说得腰板挺直了。
“那鲁地救难会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为何从未听过?”林川再次发问。
“大胆!到底是本官在审你们,还是你们在审本官!”李知县虽好说话,但为官也有几分火气,生气的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八仙桌上,用了些力道,痛的鲶鱼须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