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猪一只,不知合不合您胃口?”艾少岳明码实价道。
“这种小玩意,我也见得多了,略显单薄吧?”解缙已然看不上这种手把件了。
“我说的是,真猪一样重的金猪。”艾少岳笑呵呵的纠正了解缙的认知,引得解缙的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一对狗男男的密谋,听得林川摇头叹息,就这种贪得无厌的金猪队友,外加有万岁爷从中作梗,断然是办不成私盐案那种铁案了。
林川也懒得去调和皇上与太子的父子隔阂,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呗,走过场就走过场,又不是没见过畜生王爷,京师顺天各一个,那种王八蛋多一个不算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川习惯性早起,还想跑个步,舒展一下筋骨,打开门来,却见小翠跪在门前,手中捧着半满的铜盆。
两人显得都有些尴尬,小翠是没见过这么早起的主子,林川是还没人跪着伺候过洗脸。
“你是?”林川记得这女孩,昨日端酒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