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扇紧闭的门被开启时,影提溜着两个布包走了下来,一个布包还在滴落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阶梯,而另一个看上去则干净许多。
“为什么……她已经招了,为何还要杀她?”看着那滴血包裹间露出的一缕黑发,沈千山握紧了拳头,颤抖不已地质问道。
“东家切莫冤枉我,她很擅长守秘密,却不擅长藏东西。这宝贝我是自己从地板下找出来的,也不是她告诉我的。”影累得一脑门的汗,坐在了沈千山身旁的位置,将那染血的包裹放在了沈千山的双膝间。
“东家的眼光真是独到,这娘们生得一身傲骨,打断了那么多根,硬是挺着一字不漏。要不是我看着她的鲜血浸透了地板,还不知道下面藏有暗格。看来纪纲得这玩意,是天意啊。”
影说话间,拿起了另一个包裹中的玉玺,端详起来。这可比什么狗屁圣旨更加名正言顺,堪比天命所归了。
“这一次,一定要得偿所愿,一定要为爹爹,为沈家拨乱反正……”沈千山隔着染血的布料,抚摸着梁茹玉的额头,眼泪止不住地滴落下来,不知道是为这红颜知己,还是背弃沈家祖训的自己而流?
当太阳都不忍看这世间的悲凉,早早便落入西山,重新升起月亮又怎能不难过?
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遮天蔽月,雷声滚滚,山雨欲来风满楼。
晚饭时间,萧何的房门再次被叩响,萧何跛行着上前打开,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名锦衣卫百户,带着四名手下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