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梁茹玉那决绝的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将门牢牢关紧,下楼坐在了台阶上。
“梁姑娘,不瞒你说,我出身炼狱,学得最好的课程就是拷问,十分擅长帮雇主在杀人前,套取一些想要的秘密。”影并不着急进行下一步,侃侃而谈起来。
“你知道的,人在得知自己必死的时候,就算是天生的懦夫,也能变得刚毅无比。”他慢慢悠悠生起了茶桌旁的炭火炉,又用铜壶取了山泉水,放在炉上,“所以,你得让他们体验到无上的痛苦,才能让他们快快说出秘密,只为求个痛快。”
“你很例外,沈千山冒死求纪纲,只要肯交出玉玺,就让你活,纪纲答应了。但背地里纪纲对我说,不管你交不交,都必须死。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来吧,畜生,弟之所托,吾命守之。”梁茹玉直接咬向了自己的舌头,但没等她得逞,影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将一枚铜环塞了进去,卡住了她的嘴巴。
“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影兴奋得全身颤抖道。
当人嘴巴被制住时,就连哀嚎都变成了一种低沉的闷哼,只有坐在楼下的沈千山听得真切。他就像孩子一样捂住了双耳,希望不要听到那让他撕心裂肺的动静,但声音依旧在脑海中回荡,久久无法散去。
影折腾了很久,从清晨一直折腾到了下午,花去了整整三个时辰,这才让竹之楼里没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