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川就连睡觉时都时刻保持警惕,枕头下压着手枪。哪个孙子敢偷袭他,那就是点灯进茅坑,找屎了。
但今晚却有这么一人,手中提溜着酒杯,就像找不到家的醉汉,莫名其妙闯入了林川的营帐。要是换成哪位贵妃娘娘,光这个桥段就够拍上一部宫斗剧来。但林川可是大老爷,也没龙阳之好,所以最多只能拍成犯罪题材《谁杀死了永乐帝?》。
好在朱棣只是醉酒,并没有要脱裤子的打算,林川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将朱棣放在了自己的病床上,还给他灌了一瓶太子喝过的醒酒液,算是保一保这条老命了。
“喝,接着再喝!”朱棣高举着空酒杯,闹腾着。
“要喝回你自己营帐喝啊,我这只有药,可没酒,喂不了你。”林川稍微收拾了一下朱棣,解开了他的甲胄放到一边,这样至少睡得舒服一些。
忙完这一切,林川自然地靠着床沿坐在了地板之上,有些不爽,毕竟自己刚才干的活计,都是太监做的事情。
“为何,不杀我?”突然,本以为该醉死过去的朱棣,竟然开口轻声问道,一点也不像醉酒的模样。
“为何要杀你?”林川不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