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汉狗!你就这么背信弃义吗?!”一个鞑子大汉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愤怒地上前咒骂,伸手一把抓住了莫问的肩膀。
一道银光闪过,那家伙的头,脖子,双手双脚如同积木般地分裂开,直接散装落到了地上,没有惨叫,也没有人看清莫问微微侧身,拔剑杀人的动作。
“喂……酒蒙子,那好像是你的……”肺痨鬼都给看懵逼了。
“是的,龙渊一式,游龙闪。”张贤是那么不想承认,但自己的招式确实是被眼前滂臭的小子给学去了。他一边在打,一边在学。张贤累得半死,才反应过,这家伙还有余力,压根没下死手。
莫问拜于朱高煦的门下,本就只是混口饭吃,看家护院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毕竟他吃得也不多,更谈不上好,但朱高煦却非要他过来帮一群鞑子杀人。
杀人其实也无所谓,莫问对生死本就没有太重的执念,但帮一群鞑子杀汉人,他还是有些芥蒂的。
所以全程打下来,除了把张贤累到半死外,也就刚才出手砍了一个骂自己的鞑子而已。
见到这一手杀人于无形的绝活后,炼狱的杀手们才明白,为什么何人欢都不让他们去阻拦了。即便今天真能在这里把这小子做了,会死多少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莫问就是如此自然地穿过了人群,跟吃完饭出来遛弯的老人一般,消失在了皇家酿酒坊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