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皇家酿酒坊,现在场面就极为尴尬了。本来人数占优的鞑子们,一下子变成了少数,还被堵在酒库门口,是进退两难,犹如困兽。
“这孙子……这孙子接全了我的龙渊十三闪!”张贤已经累得近乎虚脱,从未试过打如此漫长的对决,脸色惨白,握剑的手都在抖。为了缓解如同帕金森一样的症状,他连忙咕噜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茅子,这才停止了颤抖。
“你穿了甲,耍赖了哦。”布日古德举着已卷刃的刀口,直指肺痨鬼,明明都是互砍,刚刚布日古德最少砍中他三刀,最狠的一刀从左肩头一路砍到了右腰部。
换成寻常之人,已经被开膛破肚,死得不能再死了。但肺痨鬼衣襟下暴露出的黑色紧身衣格外怪异,在火光下还倒映着些许光泽,硬是挡住了布日古德的致命伤。
但肺痨鬼可不是白白挨刀,正所谓有借有还,肺痨鬼以刀换刀的那一击砍在了布日古德的背后,同样一刀从肩头落到腰后,不同的是,布日古德穿的是锁子内甲,锁链铁环全被肺痨鬼给斩开了,留下了一条狰狞的伤口。可见,技术改变命运。
“我的人,都跑了吗?”莫问面对一群杀气腾腾的炼狱杀手,左顾右盼了半天,就是没看见一起出来的门客。
“喂,还打吗?”张贤缓了缓劲,重新站直身子,龙渊十三闪都已用完,还是干不死莫问,那继续打下去就只能是耐力与运气的比拼了。
“不打了,他们都跑了,我也可以回去吃饭了。打架真的很累人的,肚子好饿。”莫问收刀回鞘,就跟出来凑热闹的观众一样,向着包围的人群走去。
何人欢挥了挥手,让手下迅速让出了一条通道,根本不敢阻拦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