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鞑子,连林川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各种古怪的陷阱杀得丢盔弃甲,才找了不过两刻时,超过一半的兄弟死得死,惨得惨。剩下的就像受了惊的老鼠一般,缩成一团,看什么都心里发毛,就连路边的石头都能吓得他们一阵哆嗦。
这哪是百人团围捕一个目标,简直就像一群花栗鼠掉进了猫窝,就等着窝边的老猫,看哪只顺眼就杀哪只。
面对这样的对手,再强的勇士也像用拳打棉花,脚踢泥沙,浑身是劲也无法发挥。
不知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还是如何?不知不觉间,天空被乌云密布,没过多大一会儿,稀稀拉拉的冬雨便落了下来。
“拜天,长生天作美,现在是你主场了。”昂首接受着雨水拂面,赛娜尔雅微笑道。
“我来找他出来。”脱去了身上的法袍,拜天赤果上身,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咒文纹身。
只见他站定于雨水之中,双手紧握法杖,口中念叨得阵阵有词,配合上赛娜尔雅时不时的鼓声更显诡异。
身处仓库后院之中,雨水滴落在林川的肩头,一阵厌恶感袭来,就像有鬼拍着他的肩膀一般。
而这厌恶感,原则上来说就是一种脑电波的放电现象,顿时林川抬头看天,不知为何全身寒毛炸立,本能掏出了匕首丢到半空中。
“咔嚓!”一声巨响,天空中青雷坠落而下,感觉就连夜空都被点亮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