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借着月光,看见自己的手下被分成了几段,地上的小队长人都麻了。
“他们只是死了而已,活着的你就要考虑很多了。”林川此刻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那小队长的身后。
“我杀了你!”小队长怒吼着手持钢刀回转砍来,但他动作没林川快。
林川挥舞而来的是,在工地上不知哪捡的锤子,一锤子直接夯在头上,那小队长都被打得面容扭曲倒地了。
林川没有给他更多说话的机会,又补了两锤,确定他没了呼吸,这才丢下满是鲜血的锤子,向后一退,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门口刚救下那被钢叉捅穿的队友,两人带着受伤的伙计,向着厂区门口走去,但还没走出几米,三人脚下一空,全部跌落进了3米深的大坑,坑底插满了削尖的竹签,体会了一回越战美军的死法。
这样的杀戮在厂区的各个方位发生着,有兄弟一脚踩进了刚够容纳一只小腿深的陷阱中,陷阱里的插满了长着倒刺的钢钉,跌进去时候没什么,想拔出来的那一下,钢钉全部扎进了肉里。你越是往外拔,钉子插得越深,痛不欲生的家伙,甚至直接砍断了自己的膝盖,脱离这该死的陷阱。
有的刚进一片库房,天花板上就泼下了几百斤的浆糊,被浆糊糊满了的家伙,站立都办不到,在地上来回扑腾,别说拿武器了,他们不努力扒开嘴前的浆糊,连呼吸都十分困难,不死,却也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有兄弟看见了旁边消防用的水缸,慌张地去拿水桶打水冲洗队友,可他没想到的水桶下放着一块油封的纯净钠块。
接触水的瞬间,嘭的一声水缸炸了,四溅的碎片把他插成了筛子,死状异常恐怖。